匠心中国|吴尧辉黄杨木雕 岁月如琢 宽厚如木

2019年01月10日 15:13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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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宝库

吴尧辉吴尧辉

  中国工艺美术大师

  中国木雕艺术大师

  中国木雕博物馆国家级木雕艺术研究员

  国人如木,宽厚,温润。

  国人更爱木,爱赏木制木,也爱用木玩木,木器承载着千百年来华夏“坚韧不拔”、“厚德载物”的民族精神。

  木的用途多样,小到筷子,大至房梁,粗犷如台板,精致如木雕。

  椴木黄白,木质轻软紧实;梨色金黄而温润稳固;檀香则呈黄褐色,香气醇厚,为焚香佳品;而坚韧光洁的黄杨木,纹理细密,色黄似象牙,是雕刻小型圆雕的最佳材料。素有“千年难长黄杨木”、“手握之器,岁越百年”之称的黄杨木,成长极为缓慢,这也造就了制作黄杨木雕的原料之珍贵难得。

《其乐融融》《其乐融融》

  黄杨木雕在宋元时期初露端倪,清朝末年达到鼎盛之态,在纷繁的木雕世界中,黄杨木雕一直是不可忽视的一笔。

  从事黄杨木雕37年的吴尧辉大师,其作品以线条简练、古拙雄健、手法夸张、颇具神韵著称,他既包容传统木雕的精雕细刻又有独到的现代主义创新,一直坚持自己独到的风格,开创了黄杨木雕的新纪元。

  所谓伊人,宛现黄杨木上

  在艺术史尤其是雕塑史中,以女性形象的为主的作品都频频出现,带着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审美特征,给予人们关于至真,至美的人性表达。

  吴尧辉也是众多艺术家中,着重将女性形象作为自己雕塑表达语汇的人之一。

  无论是展现芭蕾女孩形体气韵的《初次登台》,还是展现立于莲上、身姿轻盈“裸女”的《出水芙蓉》,在吴尧辉刀下的女性形象,无论是大家闺秀、劳动女性还是裸女神像,皆是曲线优美却不艳俗,目光温柔却有光芒。

《初次登台》《初次登台》
《出水芙蓉》《出水芙蓉》

  没有庸俗雕塑常用的突显性感的取悦感,更没有将女性作为“被欣赏品”的物化感,因此吴尧辉的女性题材的雕塑作品受到了男性和女性共同的认可与喜爱。

  西方伟大的雕塑家罗丹的一件《老妓女》雕塑曾备受争议,他用“丑陋”的干瘪身体表现了在衰老和疾病中等待死亡的老妓女,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后来的艺术领域不得不叹服作为艺术品她的美与精神力量。

  女性雕塑中男权视角,是当带主流艺术界和雕塑界主要批判的方向之一,而坚持对女性角色的精神表达,是吴尧辉做女性题材木雕艺术的初心。

  而在吴尧辉心中女性“美、善、勤劳”,不同作品呈现出了女性的不同侧面,具有直指人心和沁人灵魂的力量。

  柔情似水的花季少女的《花开季节》;手扶窗棂,颔首盼望的旗袍美人儿的《花好月圆》……吴尧辉雕塑中女性形象雕塑就像一幅幅多姿多彩的女性图谱,或天真烂漫,或母性慈爱,或冰清玉洁。

《花开季节》《花开季节》
《花好月圆》《花好月圆》

  他将作品中的女性形象作为一个一个具有独立意识的人,通过对人物的思想情绪、喜怒哀乐的体察和把握,用神态和肢体为其“点睛赋活”。每一个在吴尧辉刻刀下诞生的女性形象雕塑,都仿佛是他们漫长人生岁月中的一个定格,背后是一个个不简单的花样人生,等待着观者去猜想去感触。

  有人质疑他雕刻“女神像”、“裸女”就是做西方的雕刻,吴尧辉并不认同。已经步入21世纪的东方难道就不能有这类题材,一定从西方借鉴而来的吗?

  传统的木雕是以神话人物、风俗故事为题材,吴尧辉不愿拘泥于传统,“艺术当随时代”,他选择符合现代人审美意趣的题材和雕塑结构风格,但雕刻的线条依旧满溢着东方韵味。

  细看雕塑中的女性,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从来不是棱角分明的西方面孔,而是眉目含笑的中国美人儿。典雅中透露出的落落大方,洒脱中彰显着的恬静悠然,不正是婀娜又多姿,鲜活且各异的东方女人特有的神韵吗?

  与常见的女性雕塑材质石料、石膏相比,用温润的黄杨木来表现东方女性形象有着天然的优势。

《春满天》《春满天》

  除了黄颜色更似东方人的皮肤之外,木料的柔软感更能凸显出女性温柔的力量以及平和的气质。而轻盈质感的材质,同样非常适合表现女性衣袂飘飘。作品《春满天》中有三位恣意舒展“裸女”在垂直飞天的绸带中翩然起舞,用轻盈的木材表达出缎带“反重力”的飞天之态,非常自然。

  在吴尧辉作品中常出现的旗袍元素,用黄杨木来表现可以更好地呈现出旗袍丝绸材的光泽质感和腰间褶皱的轻盈特性。在表现女性形象雕塑方面黄杨木无疑是最适合的材质之一。

  许木以长卷,增韵之丰盈

  黄杨木历尽百年的光阴,却只能长成粗细十一二厘米的碗口大小,因此黄杨木原材通常作为小型圆雕或者家具上的装饰,往往只能呈现较少的内容和含义。

  而吴尧辉独创了黄杨木长卷的模式,将多个人物及物品的雕塑按空间逻辑的设计放置在整块木板上。并采用结合的表现方式,有机的构建人与景,人与物之间的关系,用黄杨木雕做出了完整的立体长卷画面,赋予了黄杨木雕呈现更复杂的意象和更丰厚的表达的可能性。

《歌舞升平》《歌舞升平》

  曾荣获中国民间文艺最高奖“山花奖”的《大唐盛世》系列组雕作品,是吴尧辉花了五年时间完成的传世之作。

  当代的中国的繁荣兴盛,令吴尧辉联想到大唐的盛世时光。他决定以古映今,选取了唐代最具代表性的“踏春”、“蹴鞠”、“马球”、“市井”、“爬杆”等7组元素,综合运用了圆雕、浮雕、镂雕、透雕、拼雕等多种刀法技巧,完成了每组雕刻长度均在两米以上的系列立体木雕画卷。

  为了完美地将唐代文化发展时期的情景再现,吴尧辉参考了顾闳中的《韩熙载夜宴》、张萱的《捣练图》等多幅唐代名画,并多方查阅文献资料,不仅将唐代仕女体态丰腴、挺拔匀称、面容圆润表现得淋漓尽致,也将大唐从宫廷到民间,不同阶层的风情面貌与生活之趣全景呈现。

《大唐盛世》之《捣练图》(局部)《大唐盛世》之《捣练图》(局部)
《大唐盛世》之《踏春》《大唐盛世》之《踏春》

  《大唐盛世》之一“踏春”是吴尧辉参考唐代画集张萱的名作《虢国夫人游春图》创作而成的。

  将平面的画变为立体的雕塑,吴尧辉除了要掌握要掌握好角度和比例,还要补充大量的细节,如表情,纹理等元素,难度不言而喻。

  吴尧辉将唐代夫人们春游的阵仗之庞大,及心情之轻松愉悦极尽描摹。角色各异等级分明,雕塑空间布局严谨,人物身体线条遒劲流畅。细看之,每个人的神态不同、衣饰各异,发髻和簪花也不尽相同。

  夫人们因骑马而身体前倾的姿势,以及骑姿而产生的衣服褶皱也十分贴合实际。甚至每匹骏马马颈上不同的装饰,马尾绑起来不同的样子,以及各异的马鬃修剪方式,没有一处相同的细节,也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呈现。

  最惹人注目的是抱着小孩的母亲形象,她表情慈祥地望向稚嫩孩童的眼神,就如一位慈爱端庄的夫人照顾自己孩童。

  如果没有作者对各方面生活细节之极致观察,没有对唐代古籍古画中的习俗文化之通透参详,是不能如此传神地将大唐的盛世繁华之态以黄杨木雕长卷的形式,再现于当代人们眼前。

  岁月中的黄杨

  黄杨木本身会一圈圈清晰的纹理,这是时间走过的痕迹。然而在雕制成木雕后,成长也并不会停止,从初始的浅黄色慢慢地变深,最后呈现出咖啡的色泽,表现出岁月的包浆,越发古朴也越发深厚。

  它从未回避时间把他勾画成任何模样。在吴尧辉看来,黄杨木是有生命的,随着人的感情、温度、四季都会发生变化,给人以温暖感和亲切感,而黄色正是是属于中华民族的颜色,因此他从不对木雕施色涂彩。

  黄杨木丰厚的质感和底蕴,让吴尧辉生出了创作反映浓厚时代生活气息木雕的想法。他努力地在记忆中搜寻关于城市生活中的点滴,最终探索创作出《城市老记忆》这组系列作品,以木雕形式呈现出老底子的味道。

《城市老记忆》之《栁巷飘香》《城市老记忆》之《栁巷飘香》

  系列包含“量身裁衣”、“甜蜜童心”、“一炮走红”、“走街串巷”等作品。吴尧辉用代表性人物加上标志性事物,以虚实结合的表现手法创造场景式的表现形式。

  在每组场景生活状态中,旧时城市中人们的生活的瞬间像立体老照片般呈现,不仅勾起老一辈人专属于他们的回忆,也给了年青一代人了解旧时光的机会,让人忍不住一看再看,耐人寻味,余韵无穷。

《城市老记忆》之《量体裁衣》《城市老记忆》之《量体裁衣》

  而属于吴尧辉的城市老记忆,是他兢兢业业创作黄杨木雕三十余载的金色岁月。

  黄杨木极珍贵,直接上手雕木,一步雕错就浪费了木料。所以要先在纸上画稿,再用泥塑造一遍造型,反复调节填补修刻到最合适的程度,处理好各个比例角度和关系,并充分融入自己情感,以作为雕刻黄杨木的参照。

  整个三部曲要雕刻家全情投入,予作品以魂。

  有人评价说“中国当代木雕没有生命力,主要原因是雕塑家没有参与”。确是如此,许多当代的木雕大师都只设计稿子,不亲自参与泥塑,雕木的步骤全部交予工人去做,甚至连画稿都仅画小小的一张,再去拿去扫描放大。

  吴尧辉却一直坚持从头到尾亲自完成,并在琢磨中将每个作品打造出自己的韵味和内涵,艺在技外,他相信这些反复琢磨的,亲力亲为的精力与时光绝不会白费。

《举》《举》

  在与黄杨木交织的年岁中,吴尧辉成就了黄杨木,黄杨木也滋养着这位制木匠人生命的厚度。

  “古典主义在民间”,吴尧辉用双手实现了传统东方古典主义的新生。他愿意承载古典之韵,也愿意尝试现代之趣,更不断尝试从多样的艺术文化中汲取,锻造出作品的别样艺术生命力。

  而这一切或许是黄杨木教给他的,温润,包容;并坚定,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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