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失格——陶显的作品在Phantom Pain

2018年06月25日 14:26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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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林梓

  艺术家陶显将油画置于她呈现自己艺术理念的中心。对于油画在视觉成像方面的过程性,陶显视之为一种自由。油画绘制过程中衍生出的新可能性,那些颜料,笔触带来的随机性,使陶显选择以这个媒介去呈现她关于记忆的独特理念。

陶显,《歌舞伎町》,2016, 布上油画,147.32 x 101.6 cm陶显,《歌舞伎町》,2016, 布上油画,147.32 x 101.6 cm

  在作品《歌舞伎町(Kabukicho)》(2016)中,画面中一个仿佛来自广告海报,正在回首的裸体女子的影像被数条横向的线条割断。这些线条就像水面的涟漪般,让“漂浮”在其上的形象产生一种连续性的断裂(但同时形象又具备可辨识性)。另外的两条混杂于画面主体之中的红色色带(其上装饰了一些花的图案)也在客观上进一步破坏了裸体女子形象的完整性,并且遮住了女子的身体。艺术家提到这个影像的出处是她试图回忆自己在东京时路过歌舞伎町看到的一则店铺外的广告。这种在多个层面上断裂一个具体形象的作法正是艺术家对人“试图去回忆”这一行为的修辞。对于陶显而言,记忆的完整性是一种不可被触及的客体,即一个完整的记忆只在其被回忆起来之前存在,而对记忆的检索,和“试图读取”正是对记忆本身的破坏。在一次次人们对往昔经历的读取中,那种经验的完整性就一点点遭到蚕食,最终我们越是频繁地试图回忆往昔,得到的越是支离破碎的记忆残片。

陶显,《朝鲜地铁》,2016,亚麻上油画,127 x 182.88 cm陶显,《朝鲜地铁》,2016,亚麻上油画,127 x 182.88 cm

  这种画面连贯性的断裂是“记忆的失格”的修辞。所谓失格,正是因为回忆本身和我们对它的读取都处在一个事实上与我们对我们自己的认知中的概念不相符的状态。这种失格打破了常识层面人们对自身的认识,也直接地将疑问抛给每一个观者:我们如何确证我们回忆的精确性,我们如何处理我们与回忆不相协调的错综关系?在艺术家的作品《镜像虚构(Inverted Fiction)》(2016)和《朝鲜地铁(North Korea Train)》(2016)中,具有金属质感的横向障碍物再次出现,并置于一个“画面之中,形象之外”的位置。它们在分割了画面中的形象的同时,也显身于画面的结构层面:画面的构图也被这些横向的(几乎是抽象的)线条主导。 

陶显,《镜像虚构》,2016,亚麻上油画,101.6 x 152.4 cm陶显,《镜像虚构》,2016,亚麻上油画,101.6 x 152.4 cm
陶显,《否#4》,2016,亚麻上油画,60.96 x 81.28 cm陶显,《否#4》,2016,亚麻上油画,60.96 x 81.28 cm

  在陶显的作品中,具体的形象与抽象形象之间的界线是绝对的,但又在结构层面上是相互渗透、模糊一体。在《否#3(Negation#3)》(2015)和《否#4(Negation#4)》(2015)作品中,处于凝视和神智游离之间的面孔仿佛沉淀于意识底层的图像,而那些横断于画面之上的线条则如噪音般的产生了干扰。于是尽管形象还是可辨识的,但辨识的过程却又充满了坎坷与迷惑。由此看来,陶显的作品是具有隐喻性的(allegorical),亦是对自身理念视觉化地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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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陶显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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