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三问艺术先锋性之路

2019年03月17日 01:53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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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一山先生的名字,或许业内很多人只知道他是艺术家,只知道他是“守望原乡”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的总策展人,却不知道他曾从政四十余载,早早便树立了“天下为公”的信仰,如今刚刚退休便策划了深受业内外赞誉的田野双年展,以艺术的方式振兴乡村,造福一方百姓。

艺术家一山正在创作中艺术家一山正在创作中

  不仅如此,一山在2018年共捐赠了9件大型雕塑,这些作品遍布国内外,尤其是在一带一路沿线很多国际化大城市留下了他的艺术作品,这在国内恐怕没有第二人有如此魄力。一山自幼喜爱艺术,深受传统文化的熏陶,书法、水墨、素描有较强的基本功,然而一山深知先锋艺术之路需开拓创新,内外兼修,才能有更高的艺术造诣。因此,油画、雕塑、装置、数码绘画等等当代艺术形式也是一山表达艺术观念的媒介途径。

一山数码雕塑作品《信息世界》一山数码雕塑作品《信息世界》

  一问:艺术在信息时代如何保留绘画性本体?

  一山深知先锋艺术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别人的认可非常难。然而,这恰恰是一山今后的艺术创作必经之路,一山也坦言:愿做先锋艺术创作的问路者。

  无论在任何时代,艺术要推陈出新,必须与时代产生关联才能出现新的艺术形式。比如时下兴起的新媒体艺术,这是互联网时代特有的产物,在此以前不可能出现。当我们在不断向前冲的过程中,我们不妨后头看看,艺术之路该怎么走。绘画从远古时期直至今日为何生生不息是有原因的,那么这种艺术形式如何时代产生关联?艺术在信息时代如何保留绘画性本体?

一山正在创作数码绘画作品《结构1》一山正在创作数码绘画作品《结构1》
一山与其数码绘画作品《结构2》合影一山与其数码绘画作品《结构2》合影

  长久以来,传统的绘画方式已经走进困境,而新媒体艺术又缺乏绘画本体的盲区,导致两者一直是割裂式平行运行,两者的结合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出路,一山十分希望能够找到突破口,经过长时间的探索,或许数码绘画是最佳的出路。既体现了新技术的运用,又保留绘画性本体。

  一山经常用IPAD画一些草图,一开始不以为然,他只是用IPAD记录下当时的灵感,时间一长他突然发现何不将草图直接输出成作品,这样就不必再二次创作。于是,一山在三四年的时间内创作了几百张不同系列的数码绘画作品,在重庆、杭州均举办过重要展览。数码绘画作品也是一山参加威尼斯双年展的主打作品,在法国大皇宫的大展中,一山是唯一用数码绘画作品参展的艺术家,专家们一致认为数码绘画艺术具有未来属性,有较强的生命力,未来将有可能成为一个重要的画种。

一山在数码绘画作品上签名一山在数码绘画作品上签名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生命圈》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生命圈》尺寸可变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浩瀚星空》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浩瀚星空》尺寸可变

  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评价说:“相对于农耕文化和工业化时代的艺术,一山的数码绘画更是具有令人耳目一新的原创性,更具主体价值的个性,更具突破视觉范式的震撼性和注重精神追求本体的实验性。”中国批评家年会名誉主席贾方舟认为,数码绘画其好处不仅在于不再会面对作画时没了颜料的窘境,一山先生的尝试让人耳目一新的是其效果和传统材质有很大的差异,色彩的纯度和明度,线条的爽利和明快,是其他绘画方式没有的意想不到的效果。

  英国大卫·霍克尼是数码绘画艺术的先驱,他的数码绘画作品曾在全球各地多次展出,2015年佩斯北京曾举办过霍克尼的大型个展《春至》,轰动一时。当时他在接受采访时谈到:“不要忘了,画笔、铅笔也曾是科技产物”。霍克尼从不拒绝新鲜事物,他利用IPHONE、IPAD进行创作,不仅如此,他还用照相机、传真机、激光影印机等等创作作品。霍克尼表示,使用IPAD作画反而让绘画“起死回生”,并且还有一个好处是:永远不用担心颜料不够用。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梦幻》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梦幻》尺寸可变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数码状》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数码状》尺寸可变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图腾1》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图腾1》尺寸可变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数码阵》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数码阵》尺寸可变

  同样,一山也是一位对新鲜事物尤其是科技产物极为感兴趣的艺术家,他在从政期间,曾在科技部门工作过,对于科技和数码非常敏感。数码绘画艺术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尽管很多人并不认可这种形式,其实这就像很多先锋艺术初创期不受认可一样,这是一个道理。当然,数码绘画艺术要发展,首先要解决三个难题:第一,数码绘画艺术的概念需要做系统的分析和定位,如何区分数码绘画与印刷品,什么样的艺术才是数码绘画;第二,由于数码绘画可以无限量复制,如何解决其限量并取得藏家信任,以及防伪标志、流传有序等问题;第三,如何让更多艺术家甚至公众参与到数码绘画的艺术创作中,让数码绘画艺术成为一种流行的艺术形式,就如时下新兴的“声光电”多媒体艺术一样。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鸡生肖》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鸡生肖》尺寸可变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未来时空》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未来时空》尺寸可变
一山数码绘画作品《百花齐放》尺寸可变一山数码绘画作品《百花齐放》尺寸可变

  从艺术史学的角度而言,数码绘画将会填补绘画向多媒体艺术转变过程中的空白。据了解,一山团队正在策划首届数码绘画大赛以及相关展览,目的是鼓励正在尝试先锋艺术的探索者们,让数码绘画逐渐成为一个司空见惯的画种。

  二问:在中国农村是否可以进行双年展?

  西方大地艺术已有五十多年历史,日本大地艺术祭也进行了十八年,而中国还未有一个学术性的大地艺术双年展。再者,日本的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已被国际认知,它改变了乡村的面貌,提升了当地的文化品牌,加快了农村的经济发展。但是这种艺术乡建的方式是否适合中国的农村?国际上有很多双年展是在城市举办,譬如威尼斯双年展、巴西圣保罗双年展、美国惠特尼双年展、澳大利亚悉尼双年展、法国里昂双年展、上海双年展等等,那么试问:在中国农村是否可以进行双年展?

广安田野双年展总策展人一山在开幕式上讲话广安田野双年展总策展人一山在开幕式上讲话
总策展人一山总策展人一山

  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由一山发起并担任总策展人,堪称“艺术乡建的重要模板”。为什么举办田野双年展?一山坦言:中国正在实施乡村振兴战略,乡村振兴有五个振兴,其中之一就是文化振兴:“我们通过双年展的形式来推动乡村振兴。”目的是让农村的面貌更加美丽,农民的生活更加美好,农业的业态更加提升。

下乡插秧时的青年一山下乡插秧时的青年一山
青年时期任民兵排长的一山青年时期任民兵排长的一山

  当然做这件事情有前提的,一山并非是平白无故通过做双年展来振兴乡村建设,一山在早年间做过下乡知青,当过生产队长,任过民兵排长,从那时起便与村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尤其在从政期间,一山就想尽办法来改善村民的生活,物质方面和精神方面两手抓。每当一山回到村里去拜访老友,乡亲们定会热情地邀请一山到家里坐坐。一山曾将家中的图书搬到村里,建立了较为简陋的图书室,孩子们便经常在那里看书,一山也从未想过这样一个举动竟然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在这样一个边远山区居然也出了领导干部。一山感言到:知识改变命运,一点不假。

一山与彝族村民合影一山与彝族村民合影
一山与彝族村民合影一山与彝族村民合影

  以乐山市峨边彝族自治县为例,一山作为“艺术活化中的彝家新寨——一种艺术推进乡村振兴的中国方案”文本的作者和“彝家新寨”建设工作的推进者,与彝族人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经过几年的乡村建设,一山以艺术推进乡村振兴的中国方案,大大改善了当地百姓的物质生活,提升了精神生活的质量,在尊重、保留彝族文化的同时,带领着大家向文明生活迈进。也许正是如此,为今后的广安田野双年展埋下了伏笔。

改造前的彝族乡村改造前的彝族乡村
改造前的彝族乡村改造前的彝族乡村
改造后的彝族乡村改造后的彝族乡村
改造后的彝族乡村改造后的彝族乡村

  正是一山的从政经历,促使一山在退休之后仍然希望通过另外一种方式去振兴乡村,那就是用当代艺术活化乡村。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的主题为“守望原乡”,一山强调了三点:农耕文化、乡土文化、院落文化,守望原乡不是照搬原乡,而是用当代艺术的方式重新表现。一山谈到,在地性与互动性是艺术介入乡村的重点,也是难点。在创作中,一山团队提倡在地性创作,提倡现场感以及互动性,希望当地的农民、木匠、铁匠等等都参与进来,艺术家与农民共同完成作品,并希望首届田野双年展能够对得起我们这片土地,将最优质的作品展现在这片大地上。

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现场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现场
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现场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现场
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现场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现场

  一山认为,通过当代艺术来激活当地的传统基因,使得新农村的建设既保留原乡乡愁的传统元素,又注入了当代的元素,通过这样一种“杂交”来促使新农村建设有更多的可能性。

  从首届广安田野双年展的展览效果来看,无论是在作品呈现上,还是展览规模上,亦或是大众的反响程度上,受到了业外人士的一致认可,最重要的是深受村民们交口称赞。一山希望第二届广安田野双年展深挖原乡的概念,比如乡愁记忆,将农村发展史与田野双年展相吻合,每个时间节点都尽量与农村发展史有关,这既是一山的规划,也是他最殷切的期望。

  三问:数码雕塑能否在国际范围内得到认可?

一山(中)向圣马力诺国家馆捐赠数码雕塑作品《组合2》一山(中)向圣马力诺国家馆捐赠数码雕塑作品《组合2》

  数码绘画本就属于先锋艺术,那么由数码绘画所有延伸出来的数码雕塑能否在国际范围内得到认可?一山的雕塑作品就是数码雕塑,我们可以通过一个艺术家个案来了解数码雕塑在国际范围内的受认可程度。

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组合1》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组合1》
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组合2》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组合2》

  在去年9月份,一山将个人的大型雕塑作品《文明大同》捐献给了蒙古国国家文化部,作品永久性落座于首都乌兰巴托市城区,蒙古国文化艺术部部长Gendendarma Bat-Erdene 为一山颁发了收藏证书。尤其在11月26日-12日10日的这段时间,一山在欧洲各国开展了“雕塑捐赠之行”。意大利米兰、威尼斯、法国巴黎、圣玛尼诺国等等,还有中国的上海和成都。

蒙古总理顾问与一山在数码雕塑作品《文明大同》前合影蒙古总理顾问与一山在数码雕塑作品《文明大同》前合影
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红与黑》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红与黑》
前意大利文化中心主任桑弗先生前意大利文化中心主任桑弗先生
一山与威尼斯美术学院朱塞佩院长一起艺术交流一山与威尼斯美术学院朱塞佩院长一起艺术交流

  或许很多人会质疑一山为何将雕塑作品全捐赠出去?其因有三:第一,在前年5月威尼斯双年展圣马诺国家馆的展览和去年法国大皇宫展上,被国外艺术机构所认可。一山问对方为何欣赏其作品?对方回答:数码雕塑时尚大气,科技感强。俗话说,知音难觅,一山萌生捐赠之意,以结两国之友好。第二,一山的雕塑作品多为数码绘画艺术衍生出来的艺术形式,一山希望能够将这种新的艺术形式让更多人了解,捐赠的同时也是推广。第三,说起捐赠也许很多人不以为然,但并不是所有艺术家都可以去捐赠作品,首先需得到了对方的认可,由艺术机构评审,相关部门审查,政府分管部门批准,还要回避文化输出。一山拥有“天下为公”的情怀,因此对于他而言,艺术捐赠只是他实现理想情怀的一部分。而一山的称誉“一带一路文化交流传播者”也便由此而来。

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穿越大脑》捐赠给巴黎科技馆一山数码雕塑作品《穿越大脑》捐赠给巴黎科技馆
一山与意大利米兰艺术基金会主席博加先生及前意大利文化中心主任桑弗先生于雕塑《酒吧》前合影一山与意大利米兰艺术基金会主席博加先生及前意大利文化中心主任桑弗先生于雕塑《酒吧》前合影
一山雕塑作品《成长图腾》一山雕塑作品《成长图腾》
原威尼斯马可波罗艺术学校校长(左)与桑弗老师妻子(右)在一山雕塑作品前原威尼斯马可波罗艺术学校校长(左)与桑弗老师妻子(右)在一山雕塑作品前

  一山的数码雕塑作品既有本民族的文化基因,又包含西方审美的特点,反映了人类共同的精神诉求,以及数码雕塑本身的数码感、时尚感、活力感等等,可能这是其作品广为接受的重要因素。一山所捐赠的雕塑作品,包括捐赠给意大利米兰著名的BOGA艺术基金会的作品《酒吧》,另外他将两组公共雕塑作品《成长图腾》和《庆典》分别捐赠予了威尼斯国马可波罗艺术学校和威尼斯基金会收藏,以及赠予圣玛尼诺国的雕塑作品《山峰系列之一》,捐赠予法国工业科技城的作品《穿越大脑》,还有捐赠给成都市天府新区的大型雕塑作品《峰》,寄寓天府新区改革开放之路再攀高峰。据了解,一山今年10月将在非洲的肯尼亚、刚果、塞内加尔进行大型雕塑捐赠。这就形成了一山在亚洲、欧洲、非洲等重要国家的“一带一路”捐赠版图。

捐赠作品《峰》落座于天府新区兴隆湖畔捐赠作品《峰》落座于天府新区兴隆湖畔

  正值改革开放四十周年前夕,一山的捐雕之行恰恰呈现了中国改革开放卓有成效的一个艺术缩影。一山希望在有生之年每年捐赠一件作品,形成常态。

  从艺术家一山多维度的艺术之路来看,他从未放弃追求艺术的梦想,秉承着“天下为公”的信仰,孜孜不倦,他不仅是先锋艺术创作的问路者,还是乡村振兴的当代艺术探索者,更是一带一路文化交流传播者。

  艺术家简介

艺术家一山艺术家一山

  当代艺术家,主要探索水墨抽象化、数码绘画及空间艺术多形态研究;

  曾获美国纽约第二届亚洲艺术节展览“当代水墨创新奖”,蒙古乌兰巴托国际艺术节获得最佳艺术家奖,第三届阿根廷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提名奖;

  作品曾参加第三届阿根廷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联合国总部展览、法国大皇宫艺术沙龙展;第57届威尼斯艺术双年展及蒙古国乌兰巴托UB国际艺术节等国际性重要展览,最新个展即将在中国美术馆展出;

  2014年一山首次建构并提出“后水墨”这个当代水墨艺术的学术理论,出版《极无2014—山先生当代后水墨作品集》、《一山先生当代后水墨作品集》及《后水墨》学术专著;

  水墨作品被联合国总部、乌兰巴托市蒙古国艺术家联盟、今日美术馆等机构永久收藏。大型雕塑作品捐赠给威尼斯、罗马、米兰、巴黎、蒙古国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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