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松:画自我感知 写内心丘壑

2017年03月13日 16:28 新浪收藏 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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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小松:画自我感知 写内心丘壑

  — —《道殊·同寻于墨》纽约盛大揭幕

  2017年3月8日,纽约亚洲艺术周的重点就是各大世界级艺术机构举办的展览与活动,而苏富比(微博)纽约S2画廊此番再度将中国当代水墨作为展览主题,蔡小松的水墨新作《沉香山》、《瀑界》四联作出现在纽约苏富比总部大楼。这场名为《道殊-同寻于墨》的展览由纽约苏富比中国艺术副主席龙美仙(Mee-seen Loong)女士策划,这位堪称中国当代水墨世界推手的教母级大拿邀请到了蔡小松等15位当代水墨领军人物的优秀杰作,艺术家施展精湛技艺,驾驭千变百化的水墨媒材,当代水墨再次成为世界艺术的焦点。

  蔡小松曾经用水墨呈现出卓绝的细节表现能力,甚至能绘出不同石材的细微肌理,令人叹为观止。经过这几年在世界各地的游历与沉潜,他的水墨艺术又呈现了前所未有的新气象。

  3月9日展览的开幕式盛大而热烈,纽约苏富比在总部大楼外特意悬挂了中国国旗。展览于纽约时间晚上6点准时开幕。蔡小松的《瀑界(四联)》位于S2展厅中央最显著的位置,几百名特邀收藏家、策展人、学者等来宾与艺术家一同走进了展厅。蔡小松为来宾介绍了《瀑界(四联)》幕后的故事。那是2014年,蔡小松徒步穿越德格县的无人区——多瀑沟的传奇经历。在6天徒步了300公里,翻过雪山垭口时,蔡小松以为前方就是大本营,但由于雪山融化,雪水蔓延开来,淹没了草甸,根本就没有道路。蔡小松只能沿着水流的方向摸索前行,原本的10公里路程一下子变成了50公里,联络工具也即将断电,和大本营失去联系的最后瞬间,蔡小松在漆黑中陷入绝境。那最后的几个小时,他一个人在大雨中,浑身湿透,听着空山中湍流的雪水奔流咬牙前行,他体验到了大自然的另外一面,也照见了真实的自我。大自然的威严、力量,和艺术家内心的恐惧、坚持纠结在一起,共同构筑了眼前这幅气势磅礴又优雅非凡的作品。

《瀑界(四联)》153×41.5厘米 绢本水墨2015年《瀑界(四联)》153×41.5厘米 绢本水墨2015年

  在苏富比官方画册的前言中,评论家写道:“1802年,英国诗人华兹华斯凭诗感叹‘我们太沉湎于世俗’,那么如今充斥着广告宣传、追捧物欲和社交媒体的世界更甚。中国水墨画依旧如蔡小松所说的‘画自我感知,写内心丘壑’——对艺术家和观众亦然。然而,他们并不停驻于此,此处是一趟旅程。爱尔兰诗人谢莫斯·希尼(Seamus Heaney)曾言,我们在风雨中行驶,那景象叫人惊叹,于是我们停下车来看清——但错了——美就在流逝的过程中。而对于艺术家来说,美就在路上,漫步中自有避世之所。”

  而对于蔡小松来说,中国水墨是中国文脉之正统,其清雅气韵不仅是中国古典美学流传下来的珍宝,更拥有其他艺术形式不能替代的独特价值,是中国艺术家取之不竭的灵感宝库,更是凡俗生活中超然的心灵寄托。在冲突频仍的全球化背景下,连续5年在纽约苏富比用当代水墨为中国艺术代言,因为他坚信,进步的当代水墨乃是中国崛起最诗意的注解。

  此次展览的另一幅作品《沉香山》,则曾经作为多家媒体的封面作品亮相,展览刚开幕,即被一神秘藏家收入囊中。

  蔡小松在纽约苏富比展览后,将于2017年5月,于香港苏富比S2画廊举办其大型个展,并发布最新的《松·感知》系列作品。

  蔡小松(1964),中国当代水墨领军人物。出生于上海知识分子家庭,毕业上海美术学院中国画专业。他早年研习试验过西方艺术媒材与形式之后,选择笔墨纸砚。自2002年始,蔡小松专注创作受其个人丰富的想象力以及行走启发的奇石画、山水画和大型装置艺术。他的作品现藏于国际著名美术馆与重要私人收藏,并于世界各地举办个展及群展,包括:西班牙瓦伦西亚当代艺术博物馆、古巴哈瓦那国家美术馆、第54届威尼斯双年展、荷兰鹿特丹世界博物馆、北京今日美术馆、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以及其他亚洲和欧洲地区重要画廊。

  Q&A

  苏富比:很多人试图概括您的作品风格,请问您自己认为您的个人风格是什么?

  蔡小松:首先感谢苏富比的邀请参加这次《道殊—同寻于墨》的展览,也感谢您的采访。我的风格?似乎这应该是评论家的事吧。以前有评论家说我的作品是冲突中的和谐,矛盾中的平衡。我的理解是说我的作品在传统与当代之间、西方与东方之间、人与自然之间。非要我找个词,那就经典的当代主义吧。“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在似与不似之间,用经典的手法描绘对万物本源的感知。

  苏富比:作为艺术家,是否有一些自我秉承的习惯,和规矩?

  蔡小松:我是一个追求极致的完美主义者,对瑕疵零容忍 (best or nothing)。在画面上,尽洪荒之力,不惜笔墨。

  苏富比:您觉得作品的那些方面是最让您期待、最高兴的?

  蔡小松:我挺爱操心的。当今世界冲突频仍,宗教、种族、地域,矛盾愈演愈烈。这好像是政治家的事,但如果大家都能艺术一点看问题,世界会不会变得好一点?大家欣赏我的作品,如果能从中感知艺术家的用心,从东方审美展示的东方价值观,感受人与万物的关联,这就是我最大的期待。

  苏富比:回顾自己的作品时,你会想起自己人生中某些特别的故事或瞬间吗?

  蔡小松:此次展出的《瀑界》就非常有故事。那是2014年,我徒步穿越德格县的无人区——多瀑沟,6天徒步了300公里,翻过雪山垭口的时候,以为前方就是大本营,但是雪山融化,雪水蔓延开来,淹没了草甸,根本就没有道路,我只能沿着水流的方向摸索前行,原本的10公里路程一下子变成了50公里,联络工具也即将断电,和大本营失去联系的最后瞬间,我在漆黑中陷入绝境。那最后的几个小时,一个人在大雨中,浑身湿透,听着空山中湍流的雪水奔流咬牙前行,体验到了大自然的另外一面,也照见了真实的自我。大自然的威严、力量,和我内心的恐惧,坚持纠结在一起,共同构成了这幅作品。

  苏富比:当代中国艺术家都不免经历时代变迁,您个人背景以及中国文化是否体现在了你的作品中?

  蔡小松:我出生在上世纪60年代,也算经历了中国的大变迁。父亲是研究伦理学的学者,母亲是研究法律的。毕达格拉斯、苏格拉底、康德、黑格尔,小时候吃饭的饭桌上,最怕我父亲谈哲学,搞得我现在吃饭还是速度很快,恨不得五分钟就从饭桌上撤退。但后来,很多人都说我看问题比较本质,动不动就梳理本源、流变、价值、逻辑……,原来这些东西早就深入到血液里了。我自己毕业于中国画水墨专业,年轻时我们都受西方哲学与西方美学的传播影响,笃信不破不立,经历过恨不得打倒一切重新建立标准的年代,随着阅历越深,会深入体会到中国传统艺术的独到价值,可以站在更宏观的角度来看待西方与东方文明,所以我的作品更趋向于融合,经典的当代主义。

  苏富比:可以分享一下您在创作媒介与绘画风格之间的转变吗?

  蔡小松:有转变,是从形而下到形而上的转变,不好意思又谈哲学,还是把更多的解读空间留给观众吧。

  苏富比:您怎么看待水墨艺术家突破“传统”这一说法?另外,在您作品哪些方面最能寻见“传统”的踪迹?

  蔡小松:如何面对传统不单单困扰着水墨艺术家,几乎所有古老文明国家的艺术家都会面临这个问题,甚至在社会各个层面也都同样存在,商人还要讲究模式创新呢。我个人的看法是不要重复,也不要颠覆,而是要丰富。我认为我的作品是传统的丰富,是传统气息扑面而来的当代艺术。

  苏富比:您的作品在世界各地展出过。迄今为止,作品的反响和评价是否有地区差异?

  蔡小松:人的认知不同,感受会不同,解读自然也不同,我很喜欢听我的藏家分析我的作品,往往给我惊喜。有一次,我的一个藏家说她特别喜欢那幅作品,因为她觉得我的作品是她在万米高空俯瞰天地的视野。还有一个美国藏家说她看到我画的赏石,像是从画面里自己长出来的,这也挺有意思的。喜欢就好。

  苏富比:你对看似大相径庭,却又相融贯通的东西方艺术思潮有何独特感悟。

  蔡小松:这个问题您会问James Turrell吗?我现在已经不是太在乎东方的或西方的思潮,东方的或西方的艺术,我更在乎我创造的是不是好的艺术……道殊—同寻于墨,就像这个展览题目一样。

  苏富比:您有没有欣赏的西方艺术家?其中您会把自己和他们归于同类的又是哪些西方艺术家?

  蔡小松:我欣赏的西方艺术家:丢勒、库尔贝、雷诺阿、塞尚、贾科梅蒂、蒙德里安、弗洛伊德。他们都是划时代的大师,在他们的作品中都能看见前人的积淀,是对前人的丰富,又开创了新的时代,我希望能和他们归于同类。

  苏富比:可否像我们推荐几个您比较关注的艺术展览?

  蔡小松:我其实是个闭门不出的人,外围世界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你让我推荐几个无人区,我可能更在行,我甚至还可以给你们做导游。

  苏富比:可否透露您的下一个艺术项目?

  蔡小松:我很高兴的告诉大家 5月5日我将在苏富比(香港)举办个展,发布我近3年闭门不出的成果。欢迎你们来参观。

《松·感知No01》 145×255厘米 纸本水墨 2016年《松·感知No01》 145×255厘米 纸本水墨 2016年
《松·感知No02》 145×240厘米 纸本水墨 2016年《松·感知No02》 145×240厘米 纸本水墨 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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