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期UTALK城市美好讲堂开幕:可居住的游戏

2018年11月29日 19:13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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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知名艺术家/建筑师Tobias Putrh首次来华,分享艺术在公共空间中的探索与呈现, 开启首期UTALK城市美好讲堂

  2018年11月28日晚央美红椅子报告厅内座无虚席,UTALK城市美好讲堂首期活动在这里拉开帷幕。

现场现场

  该公益项目由北京城建设计UCD公共艺术发展平台发起,旨在推动艺术在公共空间中的国际交流,学术交流及公众分享。本期联合了中央美术学院(微博)雕塑系、中国城市发展研究会文化和旅游工作委员会,围绕“城市美好”议题的创变者平台,集聚不同领域的创新推动者“为城市美好建言”。作为UTALK城市美好讲堂的启程,特别邀请到国际知名艺术家/建筑师Tobias Putrih在中国的首次讲座。

UCD公共艺术发展平台负责人\新文创策略研究室主任  程璐介绍“UTALK城市美好讲堂”UCD公共艺术发展平台负责人\新文创策略研究室主任  程璐介绍“UTALK城市美好讲堂”

  程璐: UTALK城市美好讲堂发起的初衷。最近“公共艺术”是个非常热的话题,一方面我们看到了随着城市建设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提升带来了对空间环境的进一步需求,面对这个复杂的“进一步需求”,我们希望以城市建设第一线在场者的角度,在全球范围里聚集不同领域的资深人士,建筑师、艺术家、甚至是建设需求方进来,产生一些有意义的碰撞,今天特别感谢可以联合央美雕塑系、中国城市发展研究会文旅工委会主办;邀请到目前在麻省理工任教的著名艺术家Tobias Putrih来做他的主题分享,还有央美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老师、中央美院客座教授、巴黎高等美术学院终身教授Tony Brown、独立策展人、前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当代艺术中心副馆长Josie Browne、UCD主创建筑师戴伯军、央美造型学院雕塑系公共艺术工作室主任胡泉纯来一起围绕[可居住的游戏]以及Tobias 的作品做进一步的探讨和分享,北京城建设计发展集团作为参与城市建设第一线60年品牌,也非常荣幸可以搭建这样一个平台,把更多更好的围绕“城市美好”建设维度的想法真正在建设中实现。

央美美术馆副馆长  王春辰央美美术馆副馆长  王春辰

  王春辰:今天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城市的发展、艺术的发展、也包括设计、建筑是一体化的。如果讲在中央美院学习,包括进入到社会中进行创作变成一体,今天的艺术家不再是单纯的视觉艺术家,作为建筑师、作为设计师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建筑师或者是设计师,他是一体的,我们会看到Tobias Putrh的作品,在威尼斯等地方的作品确实让人耳目一新,会改变我们对于称作“Public Art公共艺术”这样概念的认识。

国际知名艺术家\建筑师 Tobias Putrih主题分享国际知名艺术家\建筑师 Tobias Putrih主题分享

  Tobias:希望与同学们一起分享之前不同类型的公共项目。我的作品主要分为两个类型: 一类更加与公共空间、游戏甚至分类有一些关系; 一类与历史、文化、电影、影像空间更有关系。

艺术家现场分享与历史、文化、电影、影像空间作品艺术家现场分享与历史、文化、电影、影像空间作品
艺术家现场分享与公共空间、游戏作品艺术家现场分享与公共空间、游戏作品

  现场观众提问:作品与空间实用性和无用性中间的灰色地带进行艺术创作和探讨,艺术家的作品里常常出现一类的元素,在一个完整的作品里边用到很多建筑内部结构或者是临时的材料,作为一种装置或者是空间,让建筑展露在空间之中,关于材料有什么样的思考?是不是和于灰色地带的探讨有一定的联系和关系?

  Tobias:有的时候当这个项目最终实施或当它不是模型的阶段,大到要在美术馆实施的时候,我最终面临的选择并不是那么多,可能到最后关于材质的选择是非常窄的,艺术家有时像是被限制住,但是这样一个过程,在美术馆有限的经费里边去创造出一个可能性、一个空间,这个同样也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有时我们不得不面临这样的情况,同样是建立一个空间,一个什么样的馆,对于建筑师和艺术家来说,建筑师通常整个经费要多到5倍以上来实现这个空间。这是一个事实,因为我们在不同领域里,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去做一些小的模型,小到我可以实施的时候。

  第一,用到的这些材质一定是临时性的材质;

  第二,它更加直接,对于自己想要实现出来的不管是空间和作品都是最直接的。

  当然的确使用临时性的材质会让作品或者是空间呈现一种不实用的特性,所以在我的作品里不管是材质还是空间,大家会看到无论是实用还是非实用之间的一个转变或者说是在空间、临时空间和实际空间或者是更有意义、更有标志性空间之间的一个转换。

  在艺术家的主题分享后,到场嘉宾们还围绕:如何将游乐之心置入城市建设之中;如何制造更多人与城市的亲密互动;如何激发更多人与人的相遇和微笑,等多个公共艺术领域的生动话题共同展开了讨论。

讨论现场讨论现场

  以下是嘉宾讨论节选:

 央美造型学院雕塑系 公共艺术工作室主任 胡泉纯 央美造型学院雕塑系 公共艺术工作室主任 胡泉纯

  胡泉纯: 我们在创作和研究中间经常要面对的,公共艺术里边最怕的是两种状态:一种状态是艺术家自言自语,当然在博物馆和画廊系统你的作品是倾向于个人的自我表达。在公共空间如果说以公共艺术的面貌出现,艺术家停留在一种自言自语的状态,作品会缺乏交流性,或是作品沟通的有效性就要会被质疑。一个方面是装饰性,纯粹的美学上审美的概念,公共艺术空间这两种都是需要规避的。关于和公众沟通的有效性方面,你的考虑是怎样的?因为大部分作品是带有艺术家个人表达的成分,在公共性上不像我们就这个问题所谈的时候是第一位的。

  Tobias:这是挺难的问题,跟作品在什么类型的空间,空间的文化背景是怎么样的等方面都相关。在美国,公众看到公共作品时,他们真的很想搞搞破坏或者是去面对它,跟它有一个互动。但是比利时公众都不会去碰它,这可能是欧洲的一个特点。所以您提的这个问题是很有意思也很难的一个问题,我需要根据不同的背景去说。

  王春辰:我会看成是造型艺术,他已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功能性的建筑,包括他做了很多电影院,给圣保罗和其他美术馆在不同的场合都是用最低廉的纸板、刚架,而且作出一个可以用的空间,像装置一样,当成电影院目前放影像和录像,太好了,从这个角度他的思维是被打开的人,一通百通、举一反三。我旁边的戴先生是设计师在法国呆了十多年,他也做一些项目,听听他的看法或者是评价,这样会打开我们的思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打开思路。

UCD 主创建筑师 戴伯军UCD 主创建筑师 戴伯军

  戴伯军:我这是第一次被浸泡在这么多艺术家里边,我是建筑师。他的作品我只能通过自己专业的角度、职业角度去看,对我启发也很大,他最开头用的那些方块做,有不同的连续最后形成一个作品的方式是很有意思的,大家在某种特定预先设置的规则下做东西,放大一点像我们的村庄和城市的形成,在时间的过程中“城市”是由多少代人一起完成的。这是我的专业里能想到的一些东西。另外在公共空间中,说到功能性和非功能性,很少建筑是专门为了玩耍功能来设置的。除了幼儿园给孩子以外,对成人来说如果是专门提供大家玩耍,放弃一切其他的所谓实用功能纯粹来玩儿的话,我特别希望看到他的作品跟人互动的场面。只是今天很遗憾我只看到了静态的照片,如果说材料也好,跟人是怎么交流的,这是我感兴趣的地方。

  Tobias:我非常同意戴老师刚才说的几个方面:第一,立方体的确是从建筑概念出发想到的。探讨城市、建筑、城市的形成建筑以及在其中的主体这三者的关系是非常有意思的,建筑和艺术的话题。关于如果有一些视频或者是记录的互动过程在那个空间,这也是我很沮丧的原因,因为大部分作品都是临时的。最后这些作品命运都是被破坏了,都不存在了,因为都是一些临时的建筑,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悲伤的一个事情,与建筑的永久性形成一个很鲜明的对比,大部分的建筑相对来讲是能够永久存在的。

央美客座教授、巴黎高等美术学院终身教授 Tony Brown央美客座教授、巴黎高等美术学院终身教授 Tony Brown

  Tony Brown:我认为Tobias Putrh的这种状态是一种“中间状态”,他在很多事情方面都是中间状态,比如之前在斯洛文尼亚,德国、在美国这样一个中间状态,包括他自己的身份是设计师,同时也是艺术家、也是建筑师的中间身份,同时他在考虑很多问题的时候面临的一个既要从美术馆角度,也要从建筑师创造空间的角度这样一个“中间状态”,他昨天刚刚到中国,所以他还在时差当中这也是一个“中间状态”。其实Tobias Putrh之前的专业是物理,可能他的这个状态像物理学里面薛定谔的猫一样那种“中间状态”,非常模糊、很有意思的一个话题。

纽约独立策展人 、前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当代艺术中心副馆长 Josie Browne纽约独立策展人 、前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当代艺术中心副馆长 Josie Browne

  Josie Browne:我非常相信Tobias,如果他直接去做建筑他也一定是非常有天分和能够去实施出来这样的建筑的一个建筑师。但是他选择了这种“中间状态”去挑战自己,同时让自己在这样一个状态有思考和有释放。我以我自己为例子我之前的专业是艺术,后来我并没有成为艺术家,但是我把自己置身于已经给我开了一扇门的领域,我自己现在也有很多的收获。Tobias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同学们要学会去接受和理解今天的“临时状态”,因为在这样非常临时的状态,这可能是成为今天的一个常态,如何接受和学习这样临时的不稳定、不确定的状态,并且在其中释放你们自己的能量,可能是对于同学们比较有启发的一个事情。

  程璐:刚才Tobias提到自己所处的状态叫“中间地带”和“临时状态”,我接着这个话题探讨一种新的合作可能性,我们知道艺术家一般来说是就现有的空间去解决一些问题或者做一些表达,有没有一种可能,将这个解决问题和表达前置到可以和建筑师、甚至城市规划师一起合作?我来介绍下我身边这位,戴老师是UCD的主创建筑师,他正在担任我们东黄山国际小镇的一些建筑任务,这次邀请Tobias来,我们也希望探讨一种可能,让我们的建筑师和艺术家一起工作,在本身建筑完成空间功能外,可以借助艺术家的思考,让项目一开始就更有趣?

  Tobias: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是艺术家和建筑师的碰撞。实际上它肯定是非常有意思而且有挑战的话题,但具体到建筑师的讨论,其实是有一些具体的生产目标和方向是要生产,有这样一个方式和系统。从我的角度很难想象我的工作方式要想一个月建筑怎么去做,然后跟甲方汇报,之后全改了,重新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这也是我在一开始和建筑师合作的时候,我并不能理解的部分。但后来在我合作了更多的建筑师以后学会理解这个部分,我跟建筑师之间就有点儿像一个“黑盒子”的关系,我并不知道这个里面会发生什么,但之后更多的一个工作方式是跟建筑师讨论去创造一些发生的可能性。

  戴伯军:对建筑师的印象应该有所改变,我们的工作当中也不是大家想象的那么理性或者是按照一个系列或者是一个系统那么下去,很多事情是颠倒的,我们的工作程序是先艺术家先介入,又或者是景观先于建筑之前,都是有可能的。这个社会刚才Josie说到“临时性”,现在是临时性的社会,瞬间即变,大家有点儿像新的游牧民族,从哪儿到哪儿,我们不是固定在某一个点上的。可能唯一能确定的是项目的“场”,项目所在地的部分应该不变,各种职业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想法和不同的感受,但是跟Tobias 的作品一样,他的作品不同的人触摸或者是参与,他作品的魅力恰恰在于此,不是画面静止的某一个状态,而是无数的状态组合而成的,我们建筑师更要去适应,艺术家已经在他们的作品里边体现了这个社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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