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章宗的承安宝货方孔铜钱确有真品存世

2018年06月01日 16:27 新浪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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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宝货折五承安宝货折五
承安宝货折五承安宝货折五

  文:品泉阁主

  如皋陈建平家藏的这枚承安宝货折五铜钱,直径34.5mm,全身裹满厚厚的绿锈,红斑深入铜骨,由于受到千年历史长河的冲刷,钱体稍有失圆,但是,这并不妨碍它向人们诉说中国钱币史上的一大悬案。

  承安宝货,是金章宗完颜璟承安二年至五年(1197年至1200年)所铸。《金史》里记载不详细,旧时传统泉家多凭肤浅见识肆意判伪,泉界前辈及文博界多数不知道承安宝货有方孔钱币留存于世间。改革开放后,随着国家的大开发和新型城镇化推进,大型工程高密度建设,所以开河挖土之际,承安宝货钱大量出土后,终于得到有识之士的一致认可。

  大家只要看看本文所附的图片,就不得不承认:承安宝货确有方孔铜钱真品传世。——因为,生坑重锈的钱币本身是最能说明问题的。

  翻遍所有关于承安宝货的文献,只有泉痴山人的著作最为客观,详细。他仔细梳理了承安宝货的前世今生,力证承安宝货方孔铜钱的存在事实。今天,把山人原发表在《内蒙古金融研究·增刊》2004年第2期的作品《承安宝货确有方孔铜钱真品传世》(以下简称《传世》)在本博客全文引用,以便对承安宝货银铤和铜钱感兴趣的朋友参考,以下为泉痴山人关于金代承安宝货考证的全文,在此并向泉痴山人表达深深的敬意。

  为什么朋友提出要求这么长时间,直到今天才重新发表呢?主要是我觉得四年前写得小文今天看来略显浅薄幼稚,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对泉界弊陋评论尚多顾忌,所谓身在庙堂不能不前瞻后顾者也。今天,笔者已远离官场成为钱泉江湖中一痴狂野人,大可不必再看某些人的脸色而畅所欲言了。所以,想重新再写一篇关于承安宝货的文章。然而,动起笔来才知问题太大,条件尚未完备,短期内是无法完成的。没办法,只好转过头来在旧作上打主意。因此,就有了这篇折中两全的《补议》问世。不知朋友们能否认可?万望朋友和众方家不吝赐教。

  旧作《传世》是借泉界权威人士论点为自己立论的一篇文章,是所谓拉大旗作虎皮一类的东西。《传世》之所以浅薄,重要的是它没有抓住问题的要害,金代的货币制度去发掘、去论述。

  金代承辽的货币制度——银钱同行。银两为主币,铜钱为辅币。大宗贸易用银两交易,铜钱只起找零辅助作用。日常零星交易以铜钱为主。这种主辅币同行的货币制度,也即“母子相权”的货币制度,贯穿整个人类经济社会,没一个社会只存在主币不生产配用辅币。唐是“钱帛兼行”;辽是先“钱帛兼行”后“银钱同行”;宋是先“钱帛兼行”后“银钱同行”再后“钱、银、钞同行”。金也没有例外,他不仅是继承了辽的“银钱同行”的货币体系及制度,同样用掠夺来的辽宋等各国的铜钱作辅币,自铸的少量年号钱(现已发现大定通宝前,金代早期所有年号的铸币)只是作为皇权象征。作为赏赐、聘享使用。

  金章宗针对银两币在稍小贸易中,银两币要切割、重新确定成色、称量的麻烦和弊病,将银两主币按辽过去做过的方法:“把大银锭以朝廷的名义,按统一的成色,切割成若干等级、不同固定重量的小银铤,并确定好最小单位与辅币的比价”,加以改进增加了:钱币名称;法定面值(固定重量);发行机构及印签。然后用法律手段推到社会用于流通。这样,就诞生了中国货币史上最早的、由政府发行的、有固定等级、有名称、有面值、有发行机构签押的、国家银币——“承安宝货”银铤。

  主币有了改进,辅币就不要了吗?非也!铜钱亦要配合。《金史·食货志》说得明明白白:“银铤改铸,名承安宝货。一两至十两分五等,每两折钱二贯。”“承安宝货”每两折铜钱二贯,这铜钱那来?不铸造新钱,天上能掉下钱吗?不能!自然就引出了承安三年(1198年)铸造当五型“承安宝货”铜钱的事来了。这就是承安宝货银铤和铜钱诞生的经过。是既有史书记载又有实物证明的客观事实。

  银铤和铜钱同名在金代可能存在吗?这是造成彭信威教授做出“铜钱系假造出来的”错误论断的主要原因。因为在此之前只有铜钱有法定名称。布帛、银两没有法定固定名称,交易时它们本身要根据购货量和价格进行切割,无法命名。新银币与银两不同,它有固定重量(面值)交易时不用切割,数面值数、银币个数即可。所以,它应该有个名称。如何命名呢?是和辅币取一样名,还是另取一个和辅币不一样的名字?大多数头脑正常人自然都会选主辅币取同样名字的路。金章宗也没有特异,自然而然地把主辅币银铤和铜钱都命名为“承安宝货”。这种给主辅币取同一个名字的方式一直流传到现在,并为世界所有国家所共享。

  我一直纳闷的是头脑聪慧的彭教授怎样会在这样一个低级到底的主辅币同名的问题上昏了头,竟认为有了银铤“承安宝货”,就不应有铜钱“承安宝货”,有,就是“系假造出来的”。真不知彭先生哪根筋发生了问题?寻思好久,我认为可能是人类历史上只有“承安宝货”这样唯一一次法定银铤主币和铜钱辅币相遇,前无来者,后无从者,彭先生才一时忘却了关键环节类比,造成了令人遗憾的故实。

  而令人费解的是,在彭先生逝世十多年后的一些所谓泉界精英,面对史书的白纸黑字和无可挑剔的铜钱实物,竟然被出土的几枚小小“承安宝货”银铤砸得满口说胡话,“由于两次(承安宝货银铤)发现,原先视为珍品的方孔圆钱式的承安宝货铜钱之出于伪造,已经情况大白。无复藏身之地了。”①什么情况大白?难道发现了主币,就能否定活生生存在的同名辅币?还什么无复藏身之地了!这些人钱币知识贫乏无知到了何种程度?!金朝主辅币同名现象比比皆是,这些人眼睛难道长到后脑勺上,对铁样的事实视而不见。

  承安四年,由于“承安宝货”银币被私铸掺杂使假,受到人们抵制不得不废弃后,纸币取代了银币的主币地位,钞钱同名更加普遍。如:贞祐通宝,元光重宝,天兴宝会等都有同名纸钞和铜钱真品传世。可惜的是,它们和承安宝货一样都被所谓的新中国钱币专家们以“这些名称都是纸币名,所以铜钱是泉商的伪造。”的理由打入了冷宫。真真是比窦娥冤还冤的致无辜铜钱被污蔑致死案。

  造成这一连串钱币冤案的另一原因,是历史上所谓的正统的大汉族主义在作祟。《金史》和《辽史》一样仓促完成,史料缺失讹误同样不堪入目。

  而编纂者对史实窜改胡编之处不胜枚举。特别在一惯不被士大夫重视的货币制度、钱币发行上,更是能删就删,能不写就不写。致使钱币发行情况满目!疮夷,无法看清它的完整面貌。这种情况更使得不懂史、不读史的所谓钱币精英们无所适从,只能跟着别人屁股人云亦云。出土实物证实,《金史》对承安宝货银铤的记述就是编纂者拍脑壳的错记。其《食货志》说:“银铤改铸,名承安宝货。一两至十两分五等,每两折钱二贯。”事实是“一两至五十两分十等”,我这里向大家展示部分我亲拍亲鉴的承安宝货银铤的实物照片,看看《金史》的错记。金代承安宝货银铤十等为:壹两、壹两半、二两、二两半、叁两、伍两、拾两、拾伍两、贰拾两、伍拾两。(见承安宝货银币照片集)我之所以没写成论述承安宝货专文,主要是拾伍两、伍拾两两等承安宝货银币还没有购买到手,东西虽已派人看过,但因种种原因尚未成交。套币未全无法成文,仅此而已。

  金朝史料的失载和对承安宝货的错误记录,使金章宗承安年间钱币的发行流通情况扑朔迷离,造成缺乏全局历史观的钱币学家们迷失了方向,做出了错误论断,把本应在中国钱币史有崇高地位一些铜币排斥出历史货币的行列。现在是为这些被误冠假钱帽子的金代珍钱恢复名誉、平反昭雪的时候了。盼朋友们能和我共同做这个工作,相信胜利就会到来,一定会到来!

  据我近四年对金代钱币近距离的亲密接触,我可以理直气壮地告知泉友们:承安宝货铜钱不但有真品传世,而且有小平、折二、折五、折十四等铜钱传世,而且每等钱都有几种不同的版式,小平、折二钱可能都有篆书钱。小平钱径23-24毫米,重3-4克;折二钱径27-28毫来,重6-8克;折五钱径34-35毫米,重12-16克;折十钱径39-40毫米,重16-20克。由于金代自铸钱主要是补充旧钱不足和展示皇帝权威使用,故数量很少,至今仍是一种珍品钱币。希望泉友不要相信否定者无根据的言论,只要钱本身的材质、文字、形制、包浆、锈色无问题,就应是真承安宝货钱。不要听见喇喇蛄叫唤,就不种地了。让别人去说罢,我们走我们自已的路!——裴元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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