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程越花鸟画观感:钓罢归来不系船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04月19日 11:33 和谐中视网
程越
王 广 元
作为职业画家,程越的辉煌始于春秋盛年。多次举办画展,再度出版画册,似乎顺理成章。但二者同步进行,这对任何一个画家来说都是盛举,在长治这块内陆不发达地区,更是首开先河,其价值已不仅仅是个人成就上的得失优劣,而是一个时代对一种文化现象的认同,也是一代文化人对这块土地和人们的答谢与告慰。
但我还是觉得,这一切似乎还可以来的更早些。我与他曾多次谈及此事,他总是默而不宣,一副不温不火的态度。他总是把更多的气力和心思花费在做学问上。西画、工艺美术、园林、建筑设计兼收并蓄,大学生活又得以理论上的深研,先西后中,由杂而专,最终一头扎入中国画这块古老而深沉的厚土中,日以继夜,寒来暑往,指尖凝血,笔走水火。在此期间,也曾与青年画友搞过小型画展,并搭建过“三叠画廊”式的小“沙龙”,但我知道,他并不注重形式,松散结合,随意为之罢了。他手中的画笔颇似一根鞭子,他的作品就是鞭子下的牛羊,终于这一天,他把这一群鲜活的精灵从圈里放出来,赶到山上去了。
这时候我才明白,他多年来引而不发,含而不露,冷眼观世,潜心研磨,实在是一种艺术上的成熟和人情上的练达。不急急忙忙追赶什么,也不躲躲闪闪回避什么,这一种素素淡淡的处世方式和放达超然的人生态度,是中国历代文人独有的品格,他比某一种手法与技巧不知道要珍贵多少倍。
收入画册与列入展厅的作品,大都是我比较熟悉的。从这些作品的筛选和取舍上可以看出,作者仍然有极大的随意性。平日兴趣所致,一气呵成,偶出佳品,顺手赠与一些泛泛之交,而一些交往多年的挚友,反倒没得到他的上品。这次入选的作品,心到手出,顺手拈来,自然天
成绝无曲意迎合之作。“写到灵魂最深处,不知有我更无人”(林散之语),优劣得失任人评说,这才是一个艺术家的坦诚与率真。
把葡萄画到让人垂涎欲滴的程度,不是国画家的事,有一架照相机足矣。虽然画画都是从仿真开始的,但是,从不像到真像,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肖像画匠的高度,仿真而不泥真,似真亦幻,形神兼备,出神入化,是程画的总体高度。这些以草木枝叶花鸟虫豸为主的小写意,拙朴乖巧,情趣盎然,生动鲜活,素淡中有凝重,清雅中透辽远,似乎又是画风中的大写意,能让人感受到山高水远般的气势与铁马长风般的呼啸。从构图、技法、线条、着色、用印方面都多有精当之处,但似乎又都是在不经意中完成的。在这里,读者与作者在一种意念的驱动下产生了心灵的碰撞,意识的对流,感情的升华,感觉的彻悟,视觉上的快感转换为理念上的愉悦,但又说不清道不明,这才是作者与读者共同营造的艺术氛围,也是画家与读者共同追求的境界。
近观程越稍后的作品,不在拘泥于画技的巧拙与工艺的生熟。任何艺术作品的技法都是有止境的,于初级阶段时效果最为明显,如书法中的楷,绘画中的描,工艺中的泥,演艺中的仿。从“渐入佳境”到“不见技法”是一个质的飞跃。所谓“写到生时是熟时”(郑燮语),正是这个道理。稍后也正是他五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作品,少了些眼前的造势,摒弃了背后的浮华,已经在不经意间疏离了这些东西。这不是刻意的追逐与有意的避弃,而是画品里的无意与人品中的有为。其间的作品,不惹眼处且上心,淡及表时浓入里。使人读来读去,茫然若失;出神入化,欲罢不能。这种物人双至,物我两忘得效果,才是程画的高境界。
我与先生交往至今已卅三有余,都乃性情中人、清淡之交,怎不知先生厚积薄发,大器晚成,后发制人,乃是占了中国古典文学之灵光。先生在成名成家之时,尚能潜下心来,痛彻责己,弥补己之不堪,初成始学,发于点滴,不弃不鄙,自省再三,游历中不忘淡定,放达时自敛慎独。谈及至此,再看程越画品,真个如琢如磨,如切如磋;仿佛如沐春风,如临秋雨;襟抱且广且袤,眼界渐放渐开;意境越发高远,功力愈见深厚。乖张的个性与独特的画风终见端倪了。
观程越的画,似有许多话要说,冲动之余,思之多多,却又无话可说。
附简历
程越,別署三叠堂主人,山西长治市人,1947年生,山西大学艺术系毕业。
长期从事工艺美术设计,颇多造诣,曾获国家部委级大奖七项,现为中国工艺美术学会会员,美协山西分会会员,长治市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上党书画院名誉院长,国家高级工艺美术师。
中国画以花鸟见长,作品工而不腻,写而不泛,自适其趣,率性为之。凡画不但着眼于“悦目”,更注重于“赏心”,从神思飞扬中落墨,于物我两忘中迹化。外师造化,会古融今,法宋元文人画而自破藩篱,追明清诸家而自出新意。既有明确的时代意识,又有丰厚的传统功力。
作品经常在许多国家级刊物发表,并举办个展和联展多次,近年有许多作品被中外人士收藏。96年由中国画报出版社出版《程越中国画集》;08年由中国书画出版社出版《程越花鸟画》。













